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0年5月15日 凌晨

最近还是挺开心的,一是Q1绩效被定为Q+了,刚调过薪水,再涨xx%,着实开心啊(一个部门30个人,一个季度一个Q+,百分之九十都是博士,入职不到两年,这是我第二次Q+,很多资源领导确实挺偏袒我的)。二是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更新文章了,但现在每天会有一部分小伙伴直接访问网站,很感谢这些小伙伴的关注,不更一点内容都不好意思啦。当然,你们有的可能只是想找点乐子,就跟看老罗带货直播翻车的笑话一样。

蜘蛛人

上班的时候,听到窗外叮咚一阵异响。抬头一望,看到窗外整齐地下来了一排蜘蛛人,蜘蛛人先掏出刷子,给玻璃刷上泡沫,之后,相互传递水枪,冲走泡沫,最后换另一种刷子,刮干净水渍。一面玻璃不超过30秒,相当熟练。

本来觉得物业找蜘蛛人擦外窗很正常,没打算写一篇文章。但是中午吃完饭,准备回去继续上班的时候,一个蜘蛛人整坐在路边的树荫下歇息,年纪不大,十七八岁,脱掉鞋子,脚放在鞋子上。特别开心的望着正在擦窗子的同伴,吆喝着注意安全。也就是那么一瞬间,我们两四目相对。忽然觉得,就在这么一个园区里面。有像我们一样,朝九晚五,拿着固定薪水的人。也有高空作业,挣危险钱的蜘蛛人。也许他很羡慕我们这样坐办公室的人,没有风吹日晒,但是其实他也不知道,我们也有自己的苦恼。换位思考,我们也有羡慕的人,但我们羡慕、想成为的人也会有自己的苦恼。

我忽然想起以前高中的时候我写的日记,也记录着当时看到的一些人。

街头艺人

老远边听出了那是《二泉映月》,旋律十分忧伤,十分连贯。

放学回家的我,骑着车急匆匆地从他身边驶过,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,这麽连贯的旋律?一定隐藏着一段非同寻常的故事吧!

那是一位70岁左右的老人,长胡子,蓬头散发,衣衫褴褛,很像街边乞食的乞丐。老人忘我地演奏者二胡,旋律依然忧伤、连贯。母亲是民歌演唱家,我从小,便在歌剧团里,听着各种乐器长大。老人的演奏水平,确实十分高超,因为隔壁住在一个老头,年龄大了,耳朵不好使了,音都拉不准了,磕磕绊绊的。

老人周围散落着些照片,照片有些泛黄,看得出有些年头了。照片上是老人年轻时与许多不同人的合影。

我掏出身上所有的钱(事实上我不喜欢给乞丐钱,我认为人一定要靠自己努力去赚钱,而不是乞讨,所以,面对一般的乞丐,我会从边上冷冷的走过,并不是我没有爱心,我觉得,他不值得让我去施舍。)放进了老人面前的碗中,老人冲我一笑“好好学习!”,听得出,是河南口音。

从小到大,家长、老师给我说过了无数次“好好学习”,可老人的话,却让心辛酸,我认识到正在学习的我是最幸福的,老人学得一身手艺,年轻时,一定很出名,如今却靠街头卖艺为生。

搬运工

刚好赶上搬家,父亲便找了几个搬运工。

搬运工们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气,家里的许多包裹,家电,是我和父亲两个人都搬不动的,而看着搬运工们面对狭窄的楼道,门框,灵活的应对,面对不懂的家具,总有不同的搬法,暗自觉得,搬个东西还能这样啊?人咋这么聪明呢?

家里有架钢琴,几位搬运工通力合作,抬起钢琴艰难地向前挪动,每迈出一步,都感到整个楼房震动一下,能感受到他们肩上的分量。由于是下楼,走在前面的搬运工不免吃力些,可走在后面的却不停的埋怨,走在前面的便说了:“你个猪头!我走在前面,吃了大亏,你还埋怨?”众人一笑,抬起钢琴,继续下楼。望着钢琴,几个搬运工议论着“你说这么重的个东西,要多少钱啊?”“估计你一年也挣不来。”“我们就是天亮了干活,天黑了睡觉,每天整个百十块钱就行了,当然买不起。”众人一笑,继续卖力地干起活来。

搬运工们正搬着东西,楼下装满货物的车子与小区路中间的树有3米宽。这时来了一辆红色轿车,车主是个化了浓妆的女人,探出脑袋,“诶!那几个,把你们车子移开。!”神情和口气充满了蔑视,我示意她从旁边绕过去,她便没说什么,绕了过去。搬运工们便对我说:“你说这旁边火车都过得去,她一个汽车过不去?”我只是笑笑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我的几大箱书,压得搬运工很吃力,他们便开玩笑道:“你要是能把这几大箱书全部装进脑子,那就好了!”

职业无贵贱,我很佩服靠自己劳动生活的那些生活底层的人们,他们,其实也是一群乐观,有尊严,勤劳,单纯的人。

理发师

进门便看见了他,十八九岁,着装整齐,十分精神,与旁边那些杀马特们截然不同。

洗完头便坐了下来。“你好!”他走了过来,准备为我理发,我一愣,理了这么久的发,头一回见打招呼的理发师,印象中理发师通常是理发过程中与顾客聊聊。

“刚放学?我看你穿着校服!”

“是啊!”“在哪上学?”

“XX中学”

“嗯,好地方……”

理发师似乎想说些什么,有欲言又止。

“其实,如果我继续上学,我是今年应届考生,只可惜我选择的学校不好,在X县那边,父母最终不让我上学了,我便学了这手艺。”

他的话,流露出一些伤感。

“现在,有的大学生毕了业,照样找不到工作,你学了这手艺,起码将来不用为工作发愁了,也挺好的!”

“也许您从电视上、报纸上看到许多这样的事,但是大学生找不到工作的毕竟是少数,再说,等你上了大学,你会明白,大学其实是个十分美好的地方。哎,只可惜我与大学无缘。只有当你不入了社会,你才会发现,上不上大学,差别其实很大的。”

理发师的话,让我再次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便继续为我理发。

尾巴

这是一个两极分化非常严重的社会,富人的纸醉金迷你想象不到,穷人的饮水栖衡你也想象不到。我们呢?虽然对未来有规划,一定程度的压力和焦虑,也能刺激我们进步。但和他们相比,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你我,我们还行吧?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快乐呢?